第一次报告

共灯市道路与公共安全联合服务站没有许临川想象中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和星门事故沾边的地方至少该有一扇很重的门。实际到了才发现，服务站和社区医疗、市场事务、道路申诉共用一片前庭，早上八点已经坐满了人。有人抱着坏掉的家庭器具等责任认定，有人补门流记录，一个老人追着窗口工作人员问十年前的赔偿单为什么比自己的旧副本少了两个字。 唐意领他们上楼时，发现许临川还在回头看。 “失望？” “有一点。” “你以为这里什么样？” “至少像处理星门事故的地方。” 唐意按开二楼门禁：“我们平时更多在查谁把货车停错门。”

连稚走在后面，听见这句笑了一下。她昨晚又值夜班，精神很差，今天还是坚持来了。伊柯没来。他今天有器物课，不愿为了已经停用的旧环再请一天假。许临川觉得这理由很正常——一个孩子的日子不能从此只剩“那只旧环”。 会议室不大，桌上已经摆好封存盒。何绮从学校远程接入，弥禾母亲也在线。透明盒里的暮原三型比在学校时更像一件证物：四角贴着编号，黄色停用签保留，旧环下面垫着无反应承托膜。

唐意把流程页推到几个人面前，只说今天做两件事：确认实物身份，做不破坏结构的检查。底部那处密封腔已经登记，但连稚和弥禾母亲都没同意开启，今天谁也不会碰它。 连稚看着封存盒：“不拆能查出多少？” “先看外面能说什么。”唐意说，“真走到要开那一步，再问你们。” 负责器具主体连续核验的人叫闻述。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机械身体没有刻意做成统一材质。左手近黑，右手是浅色合金，肩颈连接处能看见几次更换留下的细线。她进门以后没去看弥禾的环，先让工作人员拿来两只同型号旧环。 “你们不是一件？”许临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