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第二卷现代篇:当代人物与诸势力
《存异历史通鉴》现代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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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概述】 星门历三千年以后,已知公共网络进入长期稳定发展阶段。至星门历一二七六〇年前后,现代社会已经形成较复杂的人物与组织结构。伟大存在、至强者、学者、医生、工程师、艺术家、宗教改革者、公共机构管理者、企业组织、大学、医院、文库、地方共同体和跨世界技术联盟,共同构成现代人物与势力研究的基本对象。 现代人物资料的保存状况远好于远古与古代早期。公共名册、学校档案、职业认证、著作目录、医院记录、企业登记、宗教备案、城市议会档案和影像资料,使许多人物拥有较完整生平。但资料完整并不意味着层级相同。伟大存在与普通历史人物之间存在根本差异。伟大存在并不属于当代社会组织,也不应被视为某个星、界、地、间的现任力量;至强者虽然能够参与公共事务,但其历史意义也不应只由力量衡量。至于学者、医生、工程师、教师、艺术家和机构管理者,其影响更多体现于制度、技术、文化、教育和地方生活。 本章所述人物与势力,主要依据公共资料、地方志、机构年鉴、学术文献、第七次诸门总普查附录、宗教备案资料和部分公开档案整理。凡涉及伟大存在、至强者安全资料、非常形生命连续身份和未完全公开机构档案者,均采用较谨慎表述。
【存世伟大存在】 现代史学界对于伟大存在的记述,一向保持极高谨慎。 伟大存在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强者,也不属于公共机构、地方政权、宗门体系或当代社会组织。至星门历一二七六〇年前后,能够被较可靠确认仍然存世的伟大存在极少;而即便确认存世,其形态、所在、意志、身份与活动方式,通常也不为凡俗世界所知。多数伟大存在早已不在可观测宇宙的通常范围内活动,或已以现代学界无法描述的方式存在于道路尽头、界外深层、规则背面、意识极域或其他不可稳定观测之处。 因此,本章所谓“存世伟大存在”,并非指其仍在现世行走,亦非指其参与现代公共事务。它只表示现有证据尚不支持其已经陨落、消散、死亡或彻底失去主体连续性。伟大存在是否仍以“个体”形式存在,是否仍保留可被普通语言称为意志的结构,是否仍可被同源道路感应,均需依具体对象而论。 确认伟大存在存世,通常依赖数类证据。其一,同源超凡路径上的至强者或高阶修行者,在接近道路深处时仍能感应到其道标、回响或上位痕迹。其二,部分宗教、学派或祭仪体系,能够通过极其严格的祈祷仪轨、梦纹仪式、界植问答、星象回响或规则献仪,获得特定伟大存在的片段启示。其三,历史上曾长期追随某位伟大存在学习的人物或传承群体,保留了可被后世复核的标记、誓纹、规则印或精神护持。其四,少数智慧生命具备特殊沟通能力,能够在极严格限制下与伟大存在取得短暂联系。此类联系通常无法重复,也不一定能够转化为公共证据,因此史学界采用时极为谨慎。 需要说明的是,现代史书不宜将伟大存在列入普通“当代人物”。他们与至强者、学者、医生、艺术家、宗教领袖和公共机构管理者不在同一层级。任何一位伟大存在,对于普通文明而言都近乎神明。即便其无意干预凡俗,其存在本身也可能成为道路、宗教、超凡路径、界学理论或文明想象的根源。因此,本节只作有限列举,不作排名,不作力量比较,也不推断其真实所在。 玄照,出身已失考,早期传承多指向北辰星旧观星体系与更古老的星路修行。玄照之名在现代星路学派中并不陌生,但现存资料无法确认其本名、族属与具体成道年代。北辰远星观测院保存的多份高阶星路记录显示,星门历七千年以后,仍有多名星路至强者在道路深处感应到“玄照星标”。该星标并非普通星象,而是一种只在极高层星路修行中出现的方向性回响。现代学界通常据此认为,玄照仍具有某种主体连续性。但玄照是否仍在可观测星海之内,无法确认。 祈川,传说出身于一颗现已失联的中等生命星。其道路与水脉、迁徙、归乡和流动记忆有关。祈川信仰在洛珈星、雾河地、斐洛地和多个迁居社区中均有流传,但多数民间版本混杂了地方水神、祖灵与迁徙守护者形象。较可靠的证据来自雾河地漂流记录所。星门历一一三九〇年至一二四八〇年间,至少七次大型漂流地灾害前,雾河方向师通过古老问流仪获得相似警示,均被归入“祈川回响”。这些回响并未表现出清晰语言,更接近方向、避让与归路的感应。史学界通常认为,祈川可能仍在某种流动性道路中存世,但不可将其简单视为现世神灵。 无岸,其资料主要来自千梦间、幽矩间及若干梦性生命共同体。无岸是否为单一伟大存在,仍存争议。部分梦纹学者认为,无岸原本是一位完成最终跃迁的梦性个体;另一派则认为,无岸是多个梦民共同体长期叠合后形成的超越主体,不能用普通个人概念解释。千梦回声院保存的资料显示,若干梦性至强者在进入深层梦纹时,仍能接触到被称为“无岸回声”的稳定结构。该结构偶尔回应祈问,但回答常以梦境、情绪与记忆并置的方式出现,难以转译为普通文字。公共名册院因此只将无岸列为“特殊存世主体”。
寂核,出身阿尔穆星机械意识传统。其早期资料与冷核维护院、机械公民议会和旧自律工厂群有关。阿尔穆星多数机械公民并不将寂核视为统治者,而将其视为机械意识道路上的最高证明之一。寂核存世的证据主要来自冷核深层维护仪式。极少数机械至强者在进行主体连续性校验时,曾报告接触到某种稳定而沉默的上位校验结构。该结构不会发布命令,也不参与阿尔穆政治,却能在极端芯核崩解状态下提供短暂自我确认。阿尔穆冷核维护院称其为“寂核回应”。外部学界通常承认该现象存在,但不轻易判断寂核的具体形态。 苏罗娅,传说出身萨雍界早期界植文明。萨雍界植医宗、绿冠议会和树族保护区均保存有关苏罗娅的祭仪材料。现代植医学界认为,苏罗娅与界植道路关系极深,其存在可能已与某种古老生态结构相结合。苏罗娅存世的主要证据来自绿冠深层问植仪式。该仪式极难举行,需要界植宗师、树族记忆者、病患代表与生态守护者共同参与。成功时,参与者可能获得关于药植采集、病患疗养或生态危险的非语言启示。由于仪式结果无法简单复制,维恩学者对其史学效力保持谨慎;但萨雍界内部普遍承认苏罗娅仍在。 返照者,出身不明,与镜潮间身份道路、反身意识和多重自我结构有关。返照者之名最早见于镜潮间第二岸旧档案。镜潮身份研究院认为,返照者并非以通常形体存世,而可能存在于某种“被观察者反向观察自身”的极端结构中。部分身份治疗师、镜潮修行者和特殊感知生命,在完成严格封闭治疗后,曾报告受到“返照注视”。被注视者通常无法获得具体指令,但会在短期内恢复或重组自身身份连续。由于此类经验高度私人化,外部史家只能将其作为辅助证据。 持水者哈曼,传说出身弥萨陀星古代旱区文明。哈曼在弥萨陀星既是历史人物,也是水权伦理与节水宗教中的重要象征。早期学界曾怀疑持水者哈曼只是地方神话人物,但星门历一〇九七〇年以后,多位弥萨陀高阶节水修行者在极端旱灾问水仪中获得相似启示,其内容多涉及水权分配、井区迁移和灾害避让。哈曼启示从不涉及政治统治,也不授予个人特权。现代史学界通常认为,若哈曼确为伟大存在,其现存方式也早已脱离普通个体形态。 沉烛,出身不可考,长期与死界边缘、终止生态和失落遗存相关。沉烛并无稳定宗教体系,也很少出现于普通民间信仰。其存世证据主要来自旧烬地、若干死界边缘观测站和少数终止道路修行者。部分至强者在接近死界残核或终止规则时,曾感应到一种极低、极静、近似“仍在照看终结”的道路痕迹。沉烛不提供救赎式启示,也不回应多数祈问。旧烬地生态师通常认为,沉烛代表的不是死亡崇拜,而是对终止状态的理解与守望。 观澜,出身可能与洛珈星早期海洋文明有关。其名在洛珈古潮歌、白潮群岛祭海仪轨和部分远行时代水路文献中均有出现。观澜存世的证据来自潮路师、海植宗师和少数水生族群的深潮仪式。仪式成功时,参与者可能获得关于海域变化、远潮危险或迁徙路径的片段感应。洛珈白潮港团并不将观澜作为公共事务依据,但在大型潮灾纪念和海植采集限制中,观澜传统仍有影响。 折星者,出身不明,可能与远古星路、空间裂隙和外缘星标有关。折星者之名主要见于北辰、青穹和若干外缘观测站的高阶资料。与玄照不同,折星者的存世证据并非稳定星标,而是偶发的路径折返感应。部分至强者在远离主干网络的外缘空间中,曾受到一种“不可继续前行”的强制性警示。由于该警示多次避免远行队进入危险区域,北辰远星观测院将其列入特殊道路回响。但折星者是否仍具有明确意志,尚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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